你们的自由和我的自由是分不开的_曼德拉的故事

时间:2019-05-12  栏目:名人故事  

你们的自由和我的自由是分不开的_曼德拉的故事

1980年,《约翰内斯堡星期天邮报》发表了一则以“释放曼德拉”为标题的新闻报道。这则新闻引起了一场关于是否应该释放曼德拉的大讨论。

事实上,从20世纪80年代起,曼德拉就已经成为“全球最著名的囚犯”,也是最著名的反种族隔离斗士,国际上呼吁“释放曼德拉”的呼声越来越高:

1981年,有人将法国1.7万人签名的请愿书送到巴黎的南非大使馆,要求释放曼德拉;

1982年,1400个欧洲城市的市长联名要求释放曼德拉;(www.yzhh.net.cn)到8月份,53个国家的2000名市长联名要求释放曼德拉;

1983年,荷兰国会要求荷兰政府敦促南非政府释放曼德拉和所有政治犯;

在英国,78名议会议员要求释放曼德拉;

1984年,美国135名众议员提交决议,呼吁释放曼德拉;

1985年,英国50多名市长身着礼服,游行穿过伦敦,要求英国首相采取措施以保证曼德拉得以释放……

在此期间,众多组织还授予了曼德拉不计其数的奖状和荣誉:

1973年,利兹大学的一名科学家发现了一种核粒子,并将其命名为“曼德拉粒子”;

第一个对南非事实经济制裁的印度,授予曼德拉“贾瓦哈拉尔·尼赫鲁国际理解奖”;

1983年,南非联合国大使馆前的纽约广场被命名为“纳尔逊·曼德拉和温妮·曼德拉广场”;

1984年,英国流行乐团“特别AKA”乐队发行了名为“释放曼德拉”的唱片……

南非总统博塔坐不住了,他此刻面临着很大的压力,不得不对此有所回应。在博塔访问欧洲期间,德国右翼领导人弗朗茨·约瑟夫·斯特劳斯向他提议说,只要曼德拉承诺放弃暴力活动,就可以释放他。此一提议得到了博塔的认可,回来后,他告诉内阁说:“如果曼德拉拒绝了,那么全世界都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肯释放他。”

1985年1月31日,博塔总统在南非议会宣布:

如果曼德拉先生作出保证,以后不再策划和参与暴力活动,政府就会释放他。但是,如果他再采取暴力活动,他将会再次被捕。因此,曼德拉先生的自由现在在他自己手里,而不是在政府手里。政府要求他无条件放弃暴力这一政治手段,是世界上所有的文明国家都遵守的准则。

温妮在律师的陪同下,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曼德拉,曼德拉决心要做一次公开的回应。当天晚上,他精心准备了一份演讲稿,名为“告南非同胞书”,明确表达了他对博塔总统讲话的看法,并呼吁民众发动规模更为广泛的斗争行动。

1985年2月10日,南非民众在索维托里亚布拉尼体育场召开有7000人参加的集会,以庆祝图图大教主荣获诺贝尔和平奖。曼德拉的女儿津齐也来到了现场,并当众宣读了曼德拉的“告南非同胞书”:

我的父亲不仅代表他自己,代表在波尔斯穆尔监狱的同志们,并且他希望代表所有那些因反抗种族隔离而被判刑、流放、监禁的人,以及代表那些在种族隔离制度下遭受折磨的人,代表那些反对种族隔离制度的人,代表那些被压迫、被奴役的人。在我们的斗争中,总有一些浑水摸鱼分子,他们自称是在为民谋利,并且以此到处炫耀,其实他们一文不值。我的父亲和他的同志们跟这种人没有共同之处。

我的父亲说:“我以前是、现在是、将来更是非洲人国民www.1138x.com大会的一名成员。对于我来说,奥利弗·坦博是我的良师益友。这50年来,他是我最伟大的朋友和同志。如果你们中间有人想要我获取自由,那么,奥利弗·坦博更是如此。我知道,为了我的自由,他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。”

……

“我非常渴望获得自由,但我更加关心你们的自由。从我进监狱的那天开始,死去的人太多了,为自由而牺牲的人太多了。面对那些失去了儿子和丈夫的妻子和母亲时,我深深感到自己有罪。在这漫长、孤单的岁月里,经受磨难的不只我一个。我和你们一样热爱生活。但是,我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由而舍弃你们的自由。

“在我的人民还没有获得合法地位时,政府给我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自由呢?既然我可以随时被逮捕,那我还有什么样的自由呢?当我的妻子被流放到布兰德福特时,我的家庭又有什么样的自由呢?当我只有拿上通行证才能找到工作时,我拥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自由呢?

“只有自由的人才能讨价还价,政府又怎么会跟囚犯进行一次公平的谈判呢?www.1138x.com当我和你们,我的人民,还没有获得自由的时候,我不能也不会提供任何承诺。你们的自由和我的自由是分不开的。我迟早会回来的!”

这是20多年来人们首次听到曼德拉的声音,直接表明了他与非洲人国民大会共进退的立场。津齐的演说结束后,广场上大部分的人都受到了震撼,许多人泪流满面地www.1138x.com离开。坦博对演讲的效果非常满意,他写信给曼德拉说:“充满睿智、振奋人心的话语在民众中广为传播,它吹响了团结一致的号角,并显示出在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的世界里,即将开始一场变革。”

津齐也因为代表父亲宣读公开信而成了世界新闻的头条人物,她回忆说:

当时的演说是在索维托里亚布拉尼体育场进行的,当时我父亲只能派我去,因为我那时候还默默无名。母亲几乎24小时被人监视,轻易不能前往会场。但她最后还是来了,她化了装,混在骚动的人群中,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,母亲的到来给我很大的鼓舞。站在台上的时候,我非常激动,我强忍着泪水读着父亲亲笔写的字句。也许你们不知道,读完这封信对我来www.1138x.com说需要多么大的勇气。因为我一旦读了这封信,就意味着本来可以出狱的父亲,重新呼吸自由空气的一天将再次变得遥遥无期。而对于我来说,本来可以一家团聚的,而现在只剩下了漫长的等待。但我不能把自己的担心表现出来,我只能无条件地支持他,因为我相信我父亲的选择永远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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